丝袜妈妈被强迫受精

第十章 圈套

京ICP0000001号2019-02-23 11:12:54Ctrl+D 收藏本站微信公众号:

别看帝豪洗浴中心门面金碧辉煌、极尽奢华,它的后门却是锈迹斑驳,破败不堪。

如果推开后门,映入眼帘的只有一条肮脏破败的小巷,垃圾桶几乎是空的,周围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垃圾,有剩菜剩饭,有烂布破鞋,甚至还有数不清的避孕套和用过的卫生巾,稍不小心,就会有一种复杂而浓烈的腐臭钻进鼻孔,令人作呕。

把后门设在这样一个地方,天门的老大们,尤其是色虎,那可是下了一番苦心。狡兔尚且三窟,这座帝豪洗浴中心也不可能是万年长青树,人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。

这条小巷远离公路和居民区,几乎是个与世隔绝的所在,平民百姓固然望而却步,公安警察也从没来过,据色虎自己说,就连B市地图上都没有这条小巷的任何记号,所以一旦出了什么事,只要从这条小巷出去,别人没有几十分钟的时间,根本不会有所察觉,B市一千个人里,九百九十九个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。

然而,张长宇就是那个千分之一的例外。

自从柳雅失踪,张长宇就格外留心这些城市死角,多年的刑警经验让他对别人不能察觉的细节有着特殊的敏感,他认为王仁等人要想躲藏,很可能就会躲在这些地方。如今锁定了帝豪洗浴中心,他第一时间就想到洗浴中心后门的这条小巷。既然前门没办法进去,他索性剑走偏锋,从小巷这边的一道砖墙翻了进去。

色虎自恋地认为绝不会有人打这里的主意,所以平时根本不派人看守,张长宇毫无阻碍地就来到了一座二层小楼的墙根下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“喂,水已经热了,把她抱进去吧。”黑皮一边拿绳子把我捆在房间里的椅子上,一边对阿亮说。

我已经习惯了被人绑在各种各样的地方,毫无反抗地任凭黑皮在我身上一圈又一圈地勒着尼龙绳,眼睛则紧张地望着被扔在床上的妈妈。

刚才回到洗浴中心以后,黑皮和阿亮就把我们带到这个宾馆似的房间里,准备给妈妈清洗身体。

妈妈似乎已经恢复了知觉,只是之前的轮奸实在太激烈了,强力春药、不下千次的抽插和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,此时她瘫软在床上,身子不自觉地蜷缩成一团,模样楚楚可怜,让我每看一眼,就忍不住一阵心酸。

妈妈身上的精液已经干了,本来滑腻光洁的肌肤上,到处都是黄黄白白的精斑,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,凌乱地覆盖着脸颊,脖颈、后背、胸前到处是男人留下的吻痕,乳头和阴唇仍然充血红肿,两条修长的玉腿至今还不能完全合拢,大腿内侧尽是男人粗暴肆虐的痕迹。

“起来洗澡了!”

我正怜惜地望着妈妈,忽然被阿亮瘦高的身体挡住了视线。

“唔……”妈妈慵懒地呻吟了一声,对外界似乎毫无所觉。

阿亮已经脱掉了上身的衣服,酒色过度的身板像是吸毒过量的隐君子,他趿着人字拖,俯身揽住妈妈的后颈和腿弯,把她抱了起来,瘦骨嶙峋的前胸紧紧贴着妈妈丰腴白嫩的侧臂。

“老婆,你还真懒呐,那就让老公带你去洗鸳鸯浴好了……”阿亮低下头,正想亲亲妈妈的嘴唇,可是忽然想到,这张漂亮小嘴里已经塞过不知多少根肉棒了。

“阿亮,你他妈能不能快点!”黑皮早早地就钻进了浴室,已经等得不耐烦了。

阿亮答应一声,把妈妈抱了进去。

他们把妈妈扶到了浴池里躺下,又在她身上挤下沐浴乳,开始上上下下地涂抹。

“咦,这妞的小穴已经闭起来了,恢复得还挺快的嘛。”面前是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,黑皮根本没心思给她洗澡,简单涂了一会,手指就伸进了妈妈的下体。

“喂,你他妈还没玩够吗?飞机说过不让咱们再干她了!”阿亮倒是听话,抹了满手的沐浴乳,正仔细地擦拭着妈妈坚挺圆润的乳房。

“嘿,一根手指而已,不真干就行了呗,你不说,我不说,飞机他怎么会知道?”黑皮不屑地说,手指反而更深地插进去,指尖抵在花心上转动研磨。

“呃……哼……”下身受到侵犯,妈妈难受地皱起眉毛,想夹紧大腿,可是被阿亮和黑皮扳住了膝盖,只能发出迷乱的呻吟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二楼的窗子隐隐透出了一丝灯光,伴随着低低的交谈声。

张长宇向四周看了看,没有什么保安之类的,立刻深吸一口气,双脚突然用力,向上高高地跳起,同时双臂伸出,翻上了一楼的窗台上沿,同时侧身贴在墙上,耳朵凑近了窗户的缝隙,里面的说话声音立刻传入他的耳朵里。

“那个姓张的走了?”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。

“是啊,多亏飞机反应得快,及时给郑局长打了电话……当然啦,主要还是你虎哥的面子嘛!”

张长宇心脏一阵狂跳,后来的这个声音,他再熟悉不过了――王仁!

自己调查的结果千真万确,王仁真的和色虎勾结起来,躲在这个帝豪洗浴中心里!

那么柳雅呢?小杰呢?他们是不是也就在这附近?小杰有没有受到伤害,柳雅有没有……被欺负?

张长宇咬了咬牙,强忍住一拳打碎窗户硬闯进去的冲动,继续往下听。

“唉,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,看那个张长宇一副奔丧的衰样,即使郑局长出面阻止,他也不会放弃追查吧……”王仁略显忧虑地沉吟道。

色虎哈哈一笑:“这就是所谓爱情的力量吧,真他妈有意思,我倒觉得有点佩服那个刑警队长了!”忽然声音一沉,低声道:“何必那么费事,直接找兄弟搞定他不就完了?”

张长宇不屑地从鼻子出了口气,心想我可没这么容易被干掉。

王仁却是一愣,忙劝道:“虎哥不用为了我得罪刑警队,其实这件事……还是挺容易解决的。”

“那你说说看。”大概色虎也不过只是装装凶狠的样子,所以顺着王仁给他的台阶就走了下来。

“虎哥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您在B市西郊还有一栋别墅吧……”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“喂,别捏着乳头不放啊,你再试试别的地方,看她会有什么反应!”黑皮一边用肥厚的舌头舔舐妈妈的脖颈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。

“哦……”阿亮依依不舍地放开妈妈已经红肿勃起的乳尖,转而摩挲起她的大腿内侧。泡沫还没有完全冲尽,使得本来就柔腻温润的腿肉更加滑不溜手。

这两个家伙毛手毛脚地帮妈妈涂了浴液,然后匆匆冲洗一番,就开始突发奇想地在妈妈身上寻找敏感带。

四只粗糙的大手在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,那种刺激使妈妈逐渐从半昏迷的状态中恢复了一些,无神的美眸中显现出一丝神采。

“啊……你们……”妈妈懒懒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,却摆脱不了男人们的玩弄。

“咦,你醒啦,正好,快告诉我们你的G点在哪里!”黑皮粗暴地抓住妈妈湿漉漉的长发。

“唔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!”妈妈痛得闭上了眼睛。

“什么?你连自己哪个部位最敏感都不知道吗?”黑皮抬起妈妈那秀美的下巴,脸凑到她面前一公分以内的地方。

“我……”妈妈想把头扭开,可是男人的手却阻止了她。

“哎,算啦,咱们自己找到不是更有意思嘛?”阿亮一边说着一边用两根手指拨开了妈妈的两片阴唇,粉红色的嫩肉湿濡濡的,还在缓缓地蠕动着。

“不……不可以!”妈妈伸出手臂去拉阿亮的手指,可事实证明这,以及一切类似的反抗统统都是徒劳的。

“说,舔你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感觉!”黑皮把妈妈的耳垂含进嘴里。

“我……痒……”妈妈颤抖着娇躯,因为她的阴蒂已被阿亮的手指捏住了,一波又一波的电流顺着阴道腔壁和花心窜进子宫,引起抑制不住的痛楚和快感。

“那……乳头呢?”黑皮再次掐住了妈妈胸前那两颗浅粉色的蓓蕾。

“还有屁眼……”

“还有脚趾……”

“啊,对了,嘴唇也可能是,来……唔……”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“啊,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,不错,我在西郊是有一栋楼,以前每次弄到女中学生,我都喜欢去那里玩……”色虎淫亵地回忆道。

“我觉得,可以先把柳雅藏到那里去,首先刑警队不会轻易怀疑到你,其次即使他们真的打你的主意,那么……以虎哥你在本市的实力,估计他们一时半会也不敢轻举妄动,然后过个三五天,我们找辆车把人运到外省去,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把事情解决了,你看呢?”王仁提出了他的计划。

张长宇听得背上一阵冷汗。在此之前,他真的没有查到色虎在市郊还有这么一栋别墅,如果像王仁说的那样把柳雅和小杰藏到那里,过几天再远远地带走……后果就不堪设想了。

“嗯,这主意不错啊……”色虎用食指关节敲着桌子。

“那么……”

“去把飞机找来,咱们再好好商量一下,怎么样把那个美人送到我的别墅,还不让警察知道!”

张长宇轻轻跳到地上,伸手抹掉额头的冷汗,同时暗自庆幸。

“小雅、小杰,我一定把你们救出去!”张长宇自信地想着,轻车熟路地翻出围墙。

“铃……”色虎面前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
“哦,好。”色虎放下电话,朝王仁阴阴地一笑。“他走了。”王仁咧了咧嘴,呲出一口黄牙:“虎哥,你他妈演得真像,都可以拿奥斯卡了!”

色虎打个哈哈,道:“这有什么,只不过……那个警察真的相信了?他不会是将计就计,想摆我们一道吧?”

“不会不会,只要一提到柳雅,那个姓张的就跟白痴没什么两样,纯是个用四条腿走路的牲口,根本就没什么分辨能力啦,这叫什么来着?英雄气短!哈哈哈……”王仁轻蔑地大笑道。

“那好,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,到时候叫你儿子好好给他们录像,嘿嘿嘿,以后搞女人的时候,还可以放出来助兴呐……”色虎猥琐地意淫起来。
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“啊……求求你住手……不!唔……求你住手……不行……住手!……”狭窄的浴室里,回荡着妈妈的哼喘和哀求。

胡乱找了半天,两个家伙的G点寻找计划宣告失败,索性就开始享用妈妈的身体。

黑皮的手指正插在妈妈的肉穴里,好像要把她阴户深处的黏膜都挖出来似地粗暴抠弄。

“不……”可怜的妈妈上气不接下气地哀吟,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来,本来好得差不多的阴户,在男人手指的捣弄下,再次呈现出充血的艳红色。

过了一会,黑皮又放慢速度,改用长抽重送的方式,阴道黏膜像痉挛似地,缠绕着黑皮的手指痉挛起来。

“里面的肉夹得真他妈紧啊,你恢复得还真是快!看来今天就可以再插一插你的肉洞了吧……”说是这么说,黑皮还是不敢违抗飞机的命令,只能大逞手足之快。

听到男人言语的羞辱,妈妈拼命地将脸转向一旁,咬紧下唇忍耐着不出声,眼睛都睁不开了,但是黑皮的手指一次又一次重重地送入她阴户深处,指节根部撞击肿红的穴口,每一次的冲击都使得她脑中一片空白。

妈妈努力地想保持理智,但是由于春药的残余药性,肉洞却咬着男人的手指不放,每次黑皮慢慢地将手指抽出来时,她竟潜意识地期待下次的撞击,淫液也跟着手指的拔出而涌出来。

“啊……你住手……”妈妈在他的肆虐下激烈地挺动,但是身体根本移动不了。指节和阴户撞击,不断发出“扑哧”“扑哧”的水响,新鲜的穴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与浴池里浅浅的积水混合到一起。

“嘿嘿,那么多蜜汁都流进水里,真是浪费啊……”黑皮兴奋地狂插手指,还在里面放肆地挖弄。

“停下……”妈妈激烈地挣动,却只让身子翻倒变成侧躺,黑皮的手指仍然不受影响地插着她柔软滑湿的嫩穴。

妈妈一抖一抖地在浴池里蠕动,屈起来的修长小腿因用力而使得两只脚掌也随之伸直,脚趾尖到小腿呈现出性感的弧度。不仅夹在大腿根间的肉丘和溪沟又黏又滑,就连黑皮的半个手掌也早湿漉漉地流满了蜜汁。

“别只顾自己爽啊,还有我呢……”阿亮将她的身体扳回原来的躺姿,伸手握起她饱满的玉乳,手指挑弄着峰顶那两颗娇艳的樱桃。

妈妈激动地哀喘呻吟,煽情颤动的胴体,看起来像是想逃脱被奸辱的宿命,但又有点像在迎合着男人加诸自己身体的侵犯。原本柔嫩的乳头在阿亮手指的拨弄下,很快坚挺起来。她渐渐感到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,但是敏感的身体仍然吃力地抵抗阿亮和黑皮的淫弄。

“这么多蜜液啊,让我尝尝味道怎么样!”黑手说着抽出湿漉漉的手指,翻进宽敞的浴池,仰脸钻到妈妈分开的大腿根下面。

从下往上看,性感的阴阜上缀着一丛细软乱毛,自己鼻子的正上方就是湿漉漉的溪沟,黑手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。

妈妈感受到热热的鼻息正吹向酥麻的阴户,无尽的哀羞使她闭上眼苦苦的求着: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
黑皮伸长了脖子,鼻头沾到了滑滑的腿根肌肤。蜜汁的腥味强烈地挑起他的兽欲,一双小眼睛里胀满了血丝。

“这样搞怎么样?”黑皮说着,猛然两只巨掌由外抱住妈妈丰满的双臀,嘴巴凑进腿根中央,吐出厚宽的黑舌,开始舔吃溪沟外围的唇肉。

黏皱的唇瓣被有力的舌头舔得四处扭曲,腥咸的肉汁被一沱沱地吸进黑皮的嘴中。

妈妈强忍着麻痒,她不想在这两个流氓面前表现出一点兴奋或舒服的样子,但是黑皮的舌头逐渐往敏感的阴核舔去,还用牙齿轻咬着阴唇,强烈的酥麻已经使她背脊用力地弓起来,肌肤上也冒出汗珠……

“啊……哼……”妈妈终于屈服地张开朱唇轻轻哼气,眼睛完全闭起来,只有眉头在微微蹙着。

阿亮也加入清洁妈妈股沟的行列,他用舌尖快速地舔着溪沟和肛门间的会阴部。

“呀……嗯……”妈妈小嘴张得大大地直呻吟。虽然这些人又猥亵又肮脏,但被舔的感觉是那么酸麻和刺激,简直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事。无法抗拒快感的身体只能颤抖扭动,似迎还拒地对男人的努力做着回应。

阿亮和黑皮的舌头像两条恶虐的泥鳅,一下子轮流舔动,一下子二条同时在舔,一下子用整片舌面又深又慢地舔,一下子又只用舌尖快速的攻击要害……妈妈被搞得哀喘连连,几乎要疯掉。

就在此时,阿亮改变了攻击位置,周围长满尖刺胡渣的湿嘴直接吸上妈妈的肛门,嘴唇紧紧吸吮住凸起的括约肌,尖刺的胡渣连带刺入周围敏感的皮肤。

“呀……”妈妈像被电殛似地急扭臀部,觉得脑浆都快从被吸的洞口流出去了……

“呜……要……要死了……”陡然间,妈妈整片背脊都弓了起来,一股淫精从阴户深处爆发,强烈的高潮使她脑中空白一片,虚弱的身体不住痉挛……等到两张嘴巴离开妈妈的身体时,整片肛门周围的股沟和臀丘已经被舔得湿亮一片,鲜红的唇肉被吸得肿翻,粉红的黏膜上的阴道口和尿道都明显地扩张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