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袜妈妈被强迫受精

第二章 受辱

京ICP0000001号2019-02-23 11:12:38Ctrl+D 收藏本站微信公众号:

也许是因为年纪小,恢复能力较快,我比妈妈更早地恢复了神智。

艰难地睁开眼睛,我发现自己被牢牢地捆在了一张木质椅子上,周围一片昏暗,有一股浓重的腐败气味。

“小子,你醒了?”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,紧接着,一盏吊灯亮了起来。

借着吊灯昏黄的光线,我终于能够看清周围的一切了,这是个很大的房间,周围的墙皮因为年久失修而掉了不少,斑驳的砖墙前,四个墙角各放置着一架摄像机,我被绑在房间的最里面,身旁是一个破旧的长沙发。房门旁安着一张大铁床,上面围坐着四个男人,虽然高矮胖瘦各不相同,可是他们的眼睛,全都牢牢盯着大床的中央,眼中放射出饥渴的光芒。

“妈妈!”我忍不住失声叫喊,目光和那些男人一样,投射在了相同的位置妈妈侧着身子躺在那里,身上的衣服已经揪扯得凌乱不堪,短裙撩到了腰上,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。这副样子,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迸发出想要扑上去肆意凌虐的欲望。

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唤,妈妈发出一声呻吟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
看到面前的场景,她马上想起了发生的一切,美丽的脸蛋顿时变得煞白。

“是你,王仁!”妈妈死死盯着她身旁坐着的那个矮胖老头。

“哈哈哈,难得你还记得我啊,小雅!”王仁一阵狂笑,忽然面色一寒,凑到妈妈的面前,恶狠狠地说:“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出来了吧!”妈妈粉面含霜,冷冷地说道:“你想要干什么?要钱我可以给你,我不会报警,希望你能放了我和我儿子!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这一次,不只是王仁,连同屋里的另外三人,都哈哈狂笑了起来,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。

王仁笑容一敛,骂道:“小贱人,别他妈跟我装蒜,你那一套我十年前就吃够了!这里的人都是你的老朋友了,我们想要干什么,你会不知道么?”妈妈轻蔑地别过脸去,并不理会他说的话。

“我操!”王仁脸上的肌肉一阵扭曲,伸出枯瘦的手,一把捏住了妈妈的下巴,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。“在监狱这些年,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过的吗?他妈的打了十多年飞机,而你倒好,连他妈的儿子都生出来了!我的要求不高,就是用你的身子作为我十年没有玩过女人的补偿,还有,你也知道,我的二儿子因为个子矮,一直没有结婚生子,所以嘛,这传宗接代的任务,就请你代劳了!”“死老头,你闭嘴!”见他们这样侮辱我的妈妈,我气得浑身颤抖,忍不住大叫道。

王仁没理我,笑眯眯地望着妈妈的眼睛:“怎么样,咱们现在就开始吧?”说着,松开妈妈的下巴,向她饱满丰挺的胸部摸去。

妈妈俏面一寒,一把打掉王仁的魔爪,冷静地说:“怎么,你以为我会答应你们这种荒谬的要求么?你未免太天真了吧!”

“天真的是你!”王仁竟没有继续侵犯妈妈,反而充满自信地望着她。“不错,你是很聪明,十年之前,你一个小丫头就可以把我们耍的团团转,可是你别忘了,如今在我们手里的,可不只是你柳警官一个人!”王仁伸手指了指被绑在椅子上的我,狞笑道:“要是在十年前,你确实没有什么好怕的,大不了一死,是不是?可是现在呢?你想死容易得很,但你的儿子……”

说着,王仁向王二使了个眼色,这个侏儒点点头,从床头拿出一把明晃晃的砍刀,跳下床,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。

我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,哪经历过这种事,只感觉脖子上一阵冰凉,强烈的恐惧瞬间吞没了我的理智。

“啊……”我一声大叫,哇地哭了起来。

“小杰……”自从清醒以后,妈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绝望的神情,冷静和沉着消失得无影无踪。当坚强的外表因为儿子的安危而被迫撕掉,妈妈重新变成了一个娇弱无助的少妇。

“早这样听话,不就没事了。”王仁一阵冷笑,向其余三人使个眼色,他们马上识趣地离开大床,坐到沙发上。

此时的妈妈,像待人宰割的羔羊般并着修长的一双玉腿,一大截浅色丝袜包裹下的圆润大腿从短裙下暴露出来,在灯光下闪耀着肉欲的色泽。王仁咽了口唾沫,汗湿的手抚上了妈妈浑圆的膝盖。

妈妈双手紧紧的扯住裙子的两边,但是裙摆已在拉扯中被褪到接近大腿的根部,双腿间白色的内裤早被看到了,王仁喘着气,眼中布满血丝,一只手扳住妈妈的膝盖,另一只手在她的大腿根部恣意抚摸着。

“呵呵,你的身体比十年前丰满多了。”王仁淫亵地笑道。

虽然隔着丝袜,妈妈身体的热度仍然清晰地传进王仁的手掌。手指抚到滑嫩臀肉的刹那,妈妈再也无法忍受地喊叫出来,王仁看到她如受惊小鹿般的反应,更加故意地用力捏抚。

“嘶啦”一声轻响,妈妈的丝袜已经从臀部被撕破了一道狭长的缺口,白嫩嫩的臀肉真正地暴露在老头的视线里。

“张大一点!臭婊子!”王仁食髓知味地扳开她一双修长的腿,继续扩大着丝袜的缺口。妈妈闭上了眼睛,默默承受着男人的玩弄。

“妈妈,不要!”眼看那个老头的手就要伸进妈妈的内裤,我忍不住大喊。

“小杂种,给我闭嘴!”身边的王大狠狠在我头上敲了一记,我顿时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嘿嘿嘿,你的蜜穴是什么样子的呢?好期待啊。”王仁说着猥亵的话,用手指拨开妈妈的蕾丝内裤,露出了里面的粉嫩阴唇。

“是粉红色的哦,看来你老公很少用呢。”王仁伸出两只手指,将妈妈的两片阴唇轻轻拨开。男人们纷纷凑近,欣赏妈妈的蜜穴。

一半的裂缝已露出来了,外围的唇肉颜色略深,但隐约可见到肉缝内壁是漂亮的粉红色,几根细细的阴毛黏在肉片和溪缝中,为娇嫩的花瓣做着陪衬。

王二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一架相机,这时高高举着,不住按动快门,闪光灯刷刷地闪着。

“啊……你们干什么?不要拍……”妈妈发现了王二手中的东西,惊恐地阻止,双手下意识地把阴部遮掩起来。

“放松点嘛,只是调情的手段而已。”王仁用力扳开妈妈的手,让镜头更加凑近。

“不行……”妈妈惊慌失措地反抗着,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,突然猛一挥手,啪地一声,竟然一掌掴在王仁的肥脸上,所打之处立刻出现了一道红红的手印。

“臭婊子,敢打我?”王仁一愣,马上恶狠狠地道:“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,你还以为我是开玩笑的,是不是?给那小子放点血!”王二答应一声,手里的砍刀在我的手臂上一划,顿时血流如注。

“啊……”我尖叫一声,疼得眼前金星乱冒。

“不……别伤害我的孩子!”妈妈心疼得流出了眼泪,想扑到我身边来,却被王仁从后面牢牢抱住。

“只要你听话,让我爽,我会对你们温柔点的,知道了吗?”王仁半是威胁地说。

“好……我听你的,你……先给他止血……”妈妈含泪点头,眼睛盯着我胳膊上的伤口。

黑手取过一包纱布,给我简单处理了一下,血止住了。

“这样可以了吧?我们继续吧。”王仁搂着妈妈丰满的娇躯,把她拖回床中央,双手伸进T恤里,隔着乳罩握住她丰满柔软的乳房,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。

妈妈身子一阵颤抖,却不敢抵抗,只有痛苦地扭动着身体。

王仁一边亲吻她雪白的粉颈,一边腾出一只手,解开了她T恤的扣子,随后向两边一分,洁白的乳罩和一截雪白的酥胸便暴露在男人们的目光中。

“小雅,你的胸部可是比以前更大了呢。”王仁的手顺着妈妈的乳沟伸进胸罩,慢慢地揉搓那一团温暖丰盈的乳肉,食指和拇指则捏住娇嫩的乳头,时轻时重地揉弄着,同时伸出褐色的舌头,大口大口地舔舐着妈妈滑腻的脸颊,肮脏的口水在灯光的反射下,闪着邪恶的光芒。

“好美的一对奶子啊,只让你丈夫享用真是太浪费了。”王仁的这句话,是对着摄像机说的,因为黑手已经把房间里的四台摄像机全部打开,全方位地记录着屋子里正在发生的这场淫戏。

转眼之间,妈妈上身的衣服已经被剥得精光,两只丰满的乳房丝毫不顾主人的感受,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,,乳头也不受控制地坚硬勃起,似乎在迎合着老头的亵玩。

“咦,你的乳房好像很欢迎我呢,那么……让我看看你的下身是不是也这样诚实吧。”王仁说着,一把将妈妈抱到腿上,双手从乳房上缓缓下滑,抚过平坦的小腹,伸进了蕾丝内裤里,冰凉的手指突破两片阴唇的阻碍,插进了阴道。

“唔……”妈妈身子一阵紧绷,紧咬的牙关中迸出一声悲苦的呻吟。

阴道内壁的肌肉因为外物的入侵而骤然收缩,把手指紧紧包裹起来。

“他妈的,好紧的小穴,还会吸呢,只是手指插进去就这么困难,要是把鸡巴塞进去,那还不爽死?”王仁舒服得直骂娘。

“啧啧啧,看看这是什么?”王仁抠挖了一会,把手指从妈妈的阴道中抽了出来,只见一丝晶莹剔透的银线连在那根丑陋的手指上,被带出了妈妈的阴道。

妈妈脸上一红,默然不语。其实换作是任何一个女人,在这样的淫弄下,阴道里都难免分泌出爱液,可是这种正常的生理反应,在此时,已经是对心灵的巨大背叛了。

“老头,你欺负够了没有!”经过刚才的那一刀,我不敢再说什么狠话,只好小声地嘟囔,以抒发心中的怨恨,可是看周围那些男人的反应,好像都没有理我的样子。不过也难怪,有妈妈那样迷人的少妇在床上任人宰割,是个正常男人就不会把眼睛挪开去看别的地方。

王仁玩弄了半天,自己也觉得有些不耐烦了,淫笑道:“美人儿,咱们这就开始吧?”

说完,也不等妈妈回答,把妈妈的身体平放在床上,脱去了她下身的裙子。

妈妈咬着下唇,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矮胖老头一件一件地脱掉衣服,露出满是赘肉的肚皮,晃动着胯下乌黑丑陋的肉棒爬上床来。

“丝袜就留着吧,这样搞起来才有情趣嘛。”王仁自言自语道,同时接过黑手递过来的剪刀,把妈妈身上仅有的蕾丝内裤剪成两半。

“呵呵,这样是不是更有意思了呢?”王仁轻轻抚摸着妈妈的阴户,在娇嫩的阴蒂上搓弄着。

妈妈纤巧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,痛苦地扭动着腰肢,想摆脱王仁的手指,可是双腿却不敢并拢,只是徒劳地用高跟鞋的鞋跟蹬着床铺。

王仁的阳物此时已经坚硬如铁了,面前的少妇身上散发出阵阵幽香,激起了他压抑很久的性欲,那软弱无力的挣扎更使他兽性大发,十年来的积怨,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。

“柳雅,没想到最后你还是被我干了,哈哈。”王仁快意地说着,捞起妈妈的腿弯,把她滑腻丰腴的双腿架到肩上,用手扶起粗大的阴茎,顶住她微凉的阴唇。

妈妈感到了最后的恐惧,双手死死撑住王仁欲压下来的胸脯,拼命扭动几乎全裸的娇躯,想要躲避肉棒的插入,可是结局早已注定。

“滋……”粗大的阳物撑开她娇嫩的阴唇,插进温暖紧窄的阴道里,缓缓深入,最终抵在娇嫩的子宫口处。

“啊……不……”妈妈双腿的肌肉一阵紧绷,娇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,口中发出一声凄苦绝望的呻吟。

“里面真他妈紧,哪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呐,”王仁赞叹着,屁股缓缓地前后耸动,享受着大肉棒被滚烫黏膜紧紧套住的致命快感。“哦,对了,生孩子也不一定要从下面出来嘛,来,宝贝儿,让我看看……”王仁双臂环抱住妈妈的纤腰,把她的美臀稍稍抬离地面。

“原来是这样,哈哈,你老公还真聪明,知道生过孩子的女人干起来不爽,就让你做了剖腹产啊。”王仁伸出舌头,舔了舔妈妈小腹上一条淡淡的疤痕。

“小杰,不要……不要看妈妈……”妈妈紧咬下唇,忍受着下体一波又一波的冲击,想要在儿子面前尽量保留母亲的尊严。

“啊……好。”我急忙听话地闭上眼晴,但觉得这样还不够,又把头偏到一边去。

“妈的,有这样的好戏不看,你他妈不想活了?睁开眼睛,要不然再给你放点血!”王大哪肯放过折辱妈妈的机会,把我的脑袋扳回来。

此时的我完全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:妈妈的双腿被架在王仁的肩头,白色的高跟鞋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来回晃动,丰满的乳房则随着王仁疯狂的抽插,在雪白的酥胸上不住颤抖。

再往下面,王仁丑恶的大阳物在妈妈的阴道里飞快地进出,黝黑肥大的阴囊撞击着她的下身,发出“啪啪”的声音。随着王仁阴茎向外一抽,粉红的穴肉就被向带着外翻起,阴道肉壁渐渐被淫液润湿,随着阳物的摩擦,发出“咕唧、咕唧”的水声。

“怎么样啊,小雅?仁叔搞得你爽不爽呢?”似乎用十年前的称呼来进行床上的交流,能给王仁带来更大的满足感,每说一句话,粗大龟头也随之深深顶入,直接撞击到妈妈脆弱的子宫口。

“唔……”如果让妈妈说实话,她的身体现在真的已经适应了王仁的肉棒。

说起来,自从爸爸出国以后,妈妈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尝过性爱的滋味了,久旷的身体在火热男根不断的抽插中,显现出诚实而饥渴的一面。汗津津的胴体,渐渐泛起了晕红的色泽,蜜穴深处的爱液,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。

王仁虽然在性爱上有着强烈的需要,可是毕竟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头了,坚持了十几分钟的高速抽插,渐渐到了强弩之末。

“啊……我……我要射了……”他双手用力的抓住妈妈的纤腰,枯瘦的手臂浮出明显的血管。一股强烈的酸麻充涨到龟头,王仁忍不住挺起下体,火烫的肉棒在窄穴内暴涨一圈,狠狠顶在妈妈的子宫口上。

“啊……”妈妈被突然暴涨的肉棒撑得全身酥软,双手刚刚掩住檀口,滚热的浓精已瞬间爆发出来,浇灌在敏感的花心上。妈妈辛苦地忍受着下体一注又一注阳精的冲刷,难以抑制的哀吟从指缝溢了出来。

“呼……”王仁喘哼哼地搂着几乎虚脱的妈妈,逐渐变软的肉棒还插在黏肿的嫩洞里,浓浓的精液开始往回流,流得两人湿红的性器一片白浊狼藉。

“好了!换我了!”王大从父亲怀中拉起妈妈,可是妈妈根本无力站稳,腿一软,就整个人趴倒在床上。

“趴好!屁股抬起来!”王大把浑身酸软的妈妈摆成狗交的姿势,强迫她趴伏在床上,撅起白白嫩嫩的屁股。

“不行……不要再……”男人们居然轮流来奸淫自己,妈妈惊恐地哀求着,可是提不起一丝力气反抗。

王大根本不理她,半蹲在美臀前,一手分开她的大腿,露出刚刚被肉棒干入过的翻肿嫩穴。

红肿的阴唇下端还在流着浓精,但男人已经等不及了,握着肉棒将龟头顶在嫩穴口,然后抓着她的腰用力往前送入。

“呜……”妈妈哀吟一声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,可是王大已经抱住了她的柳腰,肉棒最终还是顶到了子宫口。

“真爽……”王大舒服地呻吟,一边享受妈妈的蜜穴内壁缓缓蠕动、吸吮肉棒的快感,一边欣赏她被干得阵阵波动的美臀。阴道内都是王仁残留的精液,使得润滑的效果比第一次美妙得多,而且先前经过王仁的肉棒开发后,黏膜对磨擦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,搞不清楚是残精还是淫水,一直从阴户深处涌出来,弄得两人生殖器湿滑不堪。

“啊……”妈妈突然一声尖叫,原来是王大偷偷把手探至妈妈的小腹下面,找到了湿嫩的阴蒂,突然用力一捏,使妈妈痛得叫了起来“爽吧?再来!”王大握紧她的腰用力冲刺,同时手指在肉芽上画着圆圈。

“啊……不……要……”妈妈感觉下身一阵难以忍受的酸麻,难受得快要死去。胸前两粒乳房激烈地前后摇动,这样的反应,反倒让王大充满驾御和征服的兴奋。

“爽不爽……再快一点。”他不断加速驰骋,湿滑的肉棒将嫩肉快速地卷入卷出,两具赤裸的肉体激烈碰撞,带动大铁床不停地摇曳,有节奏地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
王大边叫边插,就在鼠蹊部越来越酸麻时,突然感到龟头一阵急速的滚烫,同时一股蜜浆急涌而出,忍不住舒服得打起了冷颤。原来妈妈在下身连续不断的抽插下,已经达到了高潮,子宫口一阵剧颤,阴精如潮水般倾泻而出,冲刷着王大的龟头。

“操,太他妈爽了……”王大发出满足的吼叫,热精一抖一抖的全射入妈妈体内。

“下一个该我了吧!”侏儒王二早已脱得精光,看到哥哥从妈妈的背上爬下来,就要扑上去。

“哎,今天就到这儿吧,让这婊子休息休息。搞得次数太多,这女人的小穴就会变得松弛,以后就没得玩了。”王仁一把拉住儿子。

“操,真扫兴。”王二气哼哼地走到一旁去穿衣服。

王仁瞧了瞧瘫软在床上的妈妈,转头对黑手说:“怎么样,全部都录下来了么?”

黑手点点头,冷笑道:“全程实况录像,嘿嘿,值得纪念啊。”我望着黑手那张粗糙的脸,心中泛起莫名的寒意。

刚才王仁父子奸辱妈妈的时候,这个男人只是不停摆弄着摄像机,虽然眼睛一直在盯着妈妈看,可是却没有王大王二那种欲火中烧的模样。虽然我说不出什么,可是却觉得这个黑手,至少要比王大王二可怕得多。

“黑手,你带这小骚货去洗一洗,然后……嘿嘿,送到我屋里来。”王仁一脸淫笑地吩咐他。

“什么,你要对我妈妈怎么样?”我气急败坏地叫喊,换来的却是王大王二无情的嘲笑。

黑手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到床前把高潮到失去意识的妈妈抱起来,走出了房间。

“小子,你就在这里睡一觉吧,嘿嘿,你妈妈可是流了不少淫水在床上,晚上可别做春梦哦。”王仁哈哈大笑着,解开我的绳子。

被绑得太久了,我全身的血液几乎停滞,即使解开了束缚,我在十几分钟之内,还是动弹不了。

王仁父子捡起地上的衣服,转身出了房间,临关门之前,王仁忽然回头对我说:“小子,这间屋子的窗户都用钢筋焊死了,门上的锁也是特制的,你他妈的就别想逃跑啦。”说完咣地一声关上门,紧接着咔咔几声,上了锁。

脚步声渐渐听不见了,整个房间突然静了下来。我撑着椅子的把手,艰难地站起来,脸上不知什么时候,已经流满了泪水。

有生以来,我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痛恨我自己,为什么这么任性?为什么这么没用?只是为了抓只兔子,就害得妈妈陷入了歹徒的圈套;又因为自己的存在,而迫使妈妈不得不承受他们的淫辱。一想起妈妈流着泪被王仁父子按在胯下抽插奸淫的痛苦表情,我就一阵揪心的疼痛。

怎么办?怎样才能救出受辱的妈妈?我捂着头,拼命地想。

可是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来说,这一切实在太难以接受了,我做梦也没有想过,会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婉转承欢,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幕,给我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打击,我…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,我突然感觉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寒冷和饥饿,站在椅子前面,只觉得头重脚轻,连站也站不稳了,我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,眼皮渐渐沉重……

床上还带着妈妈身上特有的那种幽香,床单湿漉漉的,不知道是妈妈下体流出的津液,还是男人们肮脏的精水,可是疲倦的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,意识渐渐变得模糊,沉沉睡了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