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袜妈妈被强迫受精

第五章 无奈

京ICP0000001号2019-02-23 11:12:43Ctrl+D 收藏本站微信公众号:

“姓马的,你他妈能不能说句话!”张长宇猛拍着桌子,在刑警大队的会议室里历史性地骂了娘。赵副队长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,都无可奈何地摇摇头,不敢说什么。

马副局长窘迫地坐在正中央,又是恼火又是憋气。前几自己刚刚力排众议,撤掉了保护柳雅的警力,谁知道仅仅时隔一天,她们母子就被越狱的罪犯给劫走了,至今下落不明。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算了,偏偏这个张长宇好像疯了一样,回到局里把自己恨得跟杀父仇人似的,饭也不吃觉也不睡,不顾红灯绿灯,每天开着车在城市内外乱闯。这几天光是市民投诉就已经过了百份。

张长宇骂了一阵,喘着粗气坐下,掏出一支香烟猛吸。

赵副队长暗暗为张长宇捏了把冷汗。这个马副局长去年年末才调到局里,专管刑事案件。坊间传说他是省委书记的一个远房亲戚,靠着关系才爬上这个位置的。

刚开始队里几个哥们一起喝酒的时候,还觉得不太可能,可是后来几个案子办下来,大家才觉得传说未必是假的。这位领导办案经验一点没有,却特别喜欢发号施令,幸亏队长、副队长几个人能力较强,没出什么大乱子,可是这次随随便便一句话,撤了保护柳雅的人手,两个大活人就被罪犯轻而易举地绑架了,实在说不过去。

大家都知道,张长宇这么多年来,喜欢柳雅的心一直没有变过,这次柳雅出了事,最大的嫌疑犯还是以淫亵狠毒出名的王仁,鬼知道那个漂亮的女人落在他们手里,会发生什么不幸,也难怪一向冷静的他表现反常。

可是张长宇骂了马副局长,以那个昏官睚眦必报的个性,以后难免会遭他记恨,恐怕只要姓马的在任一天,刑警队就没好日子过了。

按说自己身为副手,为公为私都应该出来打个圆场,可是那天自己说队里人手不够,本来是客观事实,却无意中成了支持马副局长意见的一个理由,而且严格说起来,柳雅母子的遭劫,连自己也有了不可推卸的责任,所以这个时候,他也左右为难。

众人就这样沉默着,谁也不敢先出声说话,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。

张长宇抽完了一根烟,长长吐出一口气,嘶哑着嗓子问:“冯小如,你们在城市周围调查得怎么样?”

冯小如是刑警队新来的警校毕业生,小姑娘高挑的个子,苗条的身材,见谁都笑眯眯的,在队里时间虽然很短,人缘却很不错,她从会议一开始就想要说什么,可是张长宇一看到马副局长那张拉长的驴脸,火气就压不住,当着所有人的面就破口大骂,她一直没有机会说话,后来大家都不吭声,她资格不够,更不敢先打破僵局,这时听队长问她,忙坐直身体回答道:“据我们的调查,B市周围都是平原,而且大多都有人居住,所以罪犯藏匿的可能性不大,但是在城东的那片郊区里,有一座废弃很久的砖厂,据目击者报告,晚上的时候里面偶尔会亮起灯,所以……”

“什么?你怎么不早说?”张长宇刚刚拿出又一支烟,正要点燃,听到这里立刻把还没燃着的烟扔到一边,睁大眼睛吼道。

“是……今天早上刚查到的,我本来想说,可队长你一直在发火……”冯小如委屈地解释。

张长宇却等不及了,一把抓起外套,几步窜出了会议室,恨不得长出翅膀一下子飞到那里看个究竟。他暗暗后悔,自己方寸大乱,每天开着车在城里瞎转,怎么就忽略了那个砖厂呢。

一分钟后,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倒出刑警队的大院,呼啸着直奔城东而去。

“快点快点,二子,你那个东西没用处就别带啦……”“喂,那个别扔,拿着拿着!”

“色虎的车马上就到门口,别磨磨蹭蹭的!”

“唉,这个地方住着多好,老爹为什么要搬呢?”“少废话!你以为警察都是蠢猪吗?他们早晚会查到这里的!”我默默地看着王仁指挥众人收拾东西,感觉这一切都那么遥远,可偏偏又真实得接近残酷。

昨天,色虎充分享受了妈妈的美妙肉体后,当即拍板,答应了王仁的所有请求,其中之一,就是马上为他们安排一个安全的住处。

妈妈被侵犯的整个过程,我并没有亲眼目睹,可是当时被关在房间里,听着妈妈隐隐约约的呻吟和哭泣,那种感觉,要比亲眼看见妈妈被人玩弄更加揪心。

我又一次痛恨我自己,身为一个男人,竟然保护不了心爱的妈妈,反而成为罪犯们牵制妈妈的法宝。

我觉得对不起妈妈,所以一直不敢看她,而妈妈认为自己已经失去了贞洁,本来就心中有愧,我有意地避开她的目光,更是让她心碎。其实,我哪里会在乎妈妈的身体是否纯洁呢?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,都永远是我最爱的妈妈啊!可是,我们彼此都无法向对方说出自己的心里话。

妈妈今天穿着一件短短的吊带衫,优雅白皙的脖颈和一大头背脊完全露在外面,下身的牛仔裤更是把修长的腿型展现无遗,洋溢着青春的美态。

可是这个时候,男人们都忙着跑上跑下,根本没人有功夫向妈妈看上哪怕一眼。

他们也不怕我们会趁机逃走,因为从这里出去,方圆几百米都是一览无遗的空地,根本无处躲藏。

妈妈皱了皱眉,忽然一把拉住王仁:“我已经帮你做成了那件事,你为什么还不放我的儿子?”

王仁似乎早就料到妈妈会问他,把肩一耸,摊开双手说:“我已经答应放他啦,可是他不肯走,我有什么办法呢?我这人一向是很民主的,人家不愿意,我为什么要逼迫人家?你说是不是?”
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妈妈生气地斥责他。

“是真的啊,不信你问你儿子。”王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
妈妈根本不信,转过头来柔声对我说:“小杰,是不是他们威胁你了?告诉妈妈!”

我心中一叹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妈妈,他们答应让我走了,是我自己不肯走。”

“你……”妈妈难以置信地瞪着我,眼中突然闪烁着盈盈的泪花。

“我为了能让你逃出去,付出了多少,你知道吗?可你却……你……你太让妈妈失望了!”

我低着头,任凭妈妈哭泣着责备我,只是一声不吭。

不知道怎么了,在我耳中,妈妈的责备声渐渐微弱,思绪慢慢地飘回昨天晚上……

“你们……把我妈妈怎么样了?”门刚一打开,我就惶急地质问走进来的王仁。

“你妈妈替我们办成了那件事,我们可以放你走了。”王仁笑眯眯地说。

“真的?太好了!”我心里一阵兴奋,仿佛世界一下子变得光明了许多。

可是王仁冷冷一笑:“小子,你好像很高兴啊?”“为什么不高兴呢?”毕竟是小孩子,一高兴就什么都忘了。我完全没有听出王仁语气里的讽刺和挖苦。

“哦?那么,如果你妈妈很快,或者说,今晚就要死掉了,你还高兴吗?”“你什么意思?为什么妈妈今晚会死?”我终于笑不出来了。

“呵呵,你有没有想过,你妈妈为什么要千方百计求我们放掉你呢?她自己为什么不想走呢?”王仁深深地看进我的眼睛。

“谁说我妈妈不想走?我走以后,她就会自己想办法逃出来的,十几年前她抓你们的时候,不也是先被你们劫持了吗?后来还不是把你们都送进了监狱?”我对妈妈信心满满。

“哈哈哈哈,果然是小孩子啊,想法真是天真!”王仁一阵狂笑。

“你真的以为,你妈妈会在你离开之后,还苟且偷生吗?”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
“我告诉你吧小子,你妈妈是想先把你救出去,然后自己找个机会自杀,你还以为她能像上次一样从我们手中逃脱么?哼哼,别做梦了!”“你胡说!我妈妈怎么可能会自杀呢?”我根本不相信。

“想想看,你妈妈已经是你爸爸的老婆了,却又和我们这么多人上了床,虽然那不是她情愿的,可是你以为,她还会有脸回到你爸爸身边吗?对她来说,死不是痛苦,而是解脱啊!”

王仁的游说很成功,我的想法在这一刻真的动摇了。

我一直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,从来没有顾及妈妈的感受!

面对这些男人接近变态的羞辱,妈妈虽然抗拒,但却始终没有采取我想像中的那种强烈反抗,这一方面固然是因为我的缘故,另一方面,是不是她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,所以对这些都不在乎了呢?

从古至今,自杀殉节的女子比比皆是,即使是在现代社会里,这种观念也还是广泛存在于女性心中的啊!

我越想越怕,忍不住问道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“很简单,只要你不走,你妈妈就不会再有自杀的念头啦。”丢下这样一句话,王仁离开了。

恐怕……也只能这样了。涉世未深的我,真的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了――如果一切确实像王仁说的那样。

妈妈流着泪,眼中又一次现出绝望和痛心的神情,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,自己承受了那么多屈辱,换来的却是儿子的沉默。

一时间,我们母子俩面对面地站着,谁也不说话。

忽然,妈妈猛地伸手抹掉脸上的泪水,转身朝楼下走去。

“妈妈,对不起……”我向着妈妈落寞孤单的背影喃喃地说。

“咳,老王,我来啦!”楼下远远地传来色虎的声音,随即是一阵发动机熄火时的轰鸣。

“咦,小雅,是来接你虎哥的吗?呵呵,真乖啊。”色虎迎面碰见正往楼下走的妈妈,花痴地淫笑道。

“咦?怎么哭了?妈的,谁欺负你了,告诉我,虎哥给你出气!”色虎的眼睛倒蛮好使的,一眼就看见了妈妈脸上的泪痕,伸手就要抚摸妈妈的脸蛋。

“不……没有……”妈妈躲闪着。

“哎,你看你哭成这个样子,虎哥可心疼死了!”色虎拦住妈妈,嘴里说着道貌岸然的话,趁机搂住妈妈的肩膀,另一手在妈妈腰间不住揩油。

妈妈麻木地承受着色虎的轻薄,刚才发生的一切,对她的打击太大了。

“开心点吧,你看,虎哥给你们找了个新的住处,比这个破地方强多了!”色虎正自得其乐地献着殷勤,身上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
“喂?什么?我操,你们那么多人,居然拦不住一个小记者?算了算了,我马上就去,你他妈真是个废物……”色虎狠狠关掉手机揣进兜里,顺便在妈妈的臀部摸了一把。

“虎哥,你有事?”王仁早就迎了出来,直等到色虎打完电话,才开口说话。

“嗨,真他妈扫兴,有个他妈的小报记者吃了雄心豹子胆,居然想曝光我,我派了几个人去拦他,没想到这几个人太饭桶,居然让那小子跑了,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唉,我还想跟小雅在车里亲热亲热呢……”“嘿嘿,小雅整个人都是虎哥的,还怕以后没机会吗?”王仁邪笑着。

“嗯,说得也对,那好吧,飞机!”色虎叫来身边一个彪悍的小头目。“带老王去安排好的住处!”

那个叫飞机的答应一声,色虎恋恋不舍地亲了亲妈妈的脸颊,这才放开她,带着人开车走了。

飞机目送色虎离开,对王仁道:“仁叔,准备得怎么样了。”“都准备好了,可以走了。”

十分钟后,几辆面包车和货车从砖厂里驶了出来,直奔B市而去。此时,张长宇刚刚带着满腔怒气走进刑警大队的办公室。

大约又过了两个小时,张长宇的车才急急地驶进砖厂,可惜那里已经人去楼空。

“妈的,来晚了!”张长宇看着一片狼藉的职工宿舍,悔恨不已。